风林火山

因为喜欢，刷了两遍~当子弹在伤者身上绽放出的血花与落下的雪花融合那一刹，我瞬间被导演这种残酷诡异的美术风格蛊到。别被“风林火山”这个看起来意味深长的片名吓到。这只是一个贩毒家族想“洗白上岸”而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故事。导演麦浚龙以黑白灰为主色调，构建了一个异化的病态世界，一个架空的香港哥谭，一个下雪的中国香港。已故大师坂本龙一的配乐更是一绝，那种弥漫性的、充满不安感的电子氛围乐，强化了影片世界的异化与病态。

散场的时候，我左边的观众说，“没看懂，早知道应该先看下影评再来看的”于是我想，就算这部电影终将在无人关心的角落悄悄消失，把这些感受与解读分享出来，多少还是有点意义的吧。虽然我也不敢说，到底看懂了几分。但作为一个从小看港片长大，也非常喜欢《僵尸》里所表现出的氛围，情怀，寓意的，半个圈内人士，我姑且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在这部电影里最想说的，我看见了。先说结论，《风林火山》整个故事所表达的，就是一种，在这个极度冰冷，绝望的世界里，人可以变得多冷酷，多疯癫，多不可理喻。每个人都像飞蛾扑火一样，朝着一个明知没有结果的方向，以一种甚至称不上壮烈的姿态，前仆后继地赴死。但理由是什么呢？因为他们在真正死去前，都还无可奈何地活着。只要活着，就需要做点什么，需要往前走，需要试一试，哪怕是自掘坟墓，也是不做不休。这其实就像香港电影的现状，天花板早就在那儿，各种枷锁早就在那儿，既然无力突破，不如轰轰烈烈，向死而生。在这样一个大前提下，我来尽可能详尽地剖析每个主要的人物，以此来拼凑出整个故事，乃至整部电影创作意图的原貌。（以下重度剧透，建议观影后再看）王志达（刘青云 饰）这是一个绝望的父亲，想要带自己患有哮喘的女儿移民，因为这里“空气太不好”“她活不下去”。为此他不惜贩毒，出卖同僚，只为攒够钱远走高飞。但讽刺的是，他所做的事，本身正是招致他最终悲惨结局的重要原因之一。在那场他女儿唯一出镜的戏里，就早早为这件事埋下了伏笔。早前他和狄文杰（梁家辉）说，他不在家抽烟是因为女儿有哮喘。但他在家里和毒贩打完电话以后，女儿却半夜起床给他递了个火机。这其实是在暗示，女儿对他所做的勾当，多少是有点感知的。但也清楚他深陷其中，难以轻易抽身，就像烟瘾一样。所以自己唯一能做的，可能也就是给爸爸递个火机，希望他不要因为自己而太过幸苦。他看到此举，第一反应是点上烟，抽了一口，然后灭掉。这其实已经是在暗示，虽然他有自认的“底线”，但终究是无法完全忍住不“贪”，不逞一时之快。于是在之后，他和李雾童（金城武）谈交易的时候，就把过去和李父说好的加二成，改成了四成。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赌博，让李雾童对他起了杀心。虽说李本来就打算把所有这些父亲过去的旧关系，挨个斩草除根。但另一方面，有贪念的人，确实有更多的不确定因素，不利于掌控。所以后面李对他说，你要是不贪，或者，你要是干脆不碰这些勾当，你早就已经和女儿在国外了。但话说回来，像他这样的一个人物，真的纯粹是活该吗？在这样一个早已被毒贩集团统治的世界里，整个司法系统早就已经蛇鼠一窝。他要是真做一个完完全全的老实人，真活得下去吗？李对他说这些话，纯粹是站在自己上位者的角度想当然。这其实就很像我们看香港电影，大多数人一定会说，香港电影越拍越烂，纯粹是自掘坟墓。整天只知道翻来覆去地拍警匪，又没有亮眼的新人。但有多少人真的想过，香港电影走下坡路时，是否正好是这个地方的经济与文化发展，同样急转直下之时？有钱不是万能，但没钱一定是不能。行业上层况且可以勉强硬撑，中下底层，乃至年轻人，面对这样一个看不见未来的局面，又有多少人真的能不忘初心，满怀斗志地继续拼搏下去？因此，王志达死前最后那句话，正有如千万底层从业者的内心写照一般。一边默念着“熬过这一关，一定会有出路”，一边就这样凄惨地死在这条不归路上，无人关心。而旁人对他所留下的记忆，也一定不过是个“坏警察”，“堕落的警察”罢了。程文星（古天乐 饰）相比王志达，程文星更无牵无挂。但他并不比王自由，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可能比王更可悲。因为始终，他是一个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的人。他说自己年轻刚入行时，因为无亲无故，也因为无知懵懂，接了一个没人敢接的活，杀了一个同行的全家，因此欠下了一笔“人命债”。大部分人应该都会觉得很难理解，明明这个所谓的债主在监狱里，根本没法拿他怎么样，他有什么好顾忌的。但在我看来，这个“债”，实际上反而变成了一个让他活下去的“目标”。首先，他虽然嘴上说着“干这行没有家人可言，每个人都随时会为钱背叛你”，但他实际上很照顾身边的每个人。他会关心改枪的欢姐家事，会为死去的同僚流泪，他还养了一只猫。虽然他曾看似残忍地把小叶按在水里，差点淹死她，但只是希望通过这种行为让她在未来的残酷选择里，可以选择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他。而且另一边，他不仅为她疗伤，更希望她可以不要参与到后续的危险行动中。也就是说，作为一个人，他并未褪去人类需要情感寄托的本性。但他又无亲无故，赚了钱不知道给谁花，生活不知道往哪走。从最后他和那个监狱里的同行通话的语气来看，他俩可能在这些年里，早已建立起了某种奇怪的情谊（这些故事很可能在被删减的剧情里）。毕竟真正要杀那个同行家人的始作俑者，也不是他，不知者无罪。一个在监狱里出不去，一个在监狱外也没啥奔头，最后，大抵也就成了彼此唯一的，某种念想了吧。所以，最后他选择接下这个九死一生的刺杀任务，很可能反而是他“害怕”了。他在情感关系里一直都选择的是回避。就像他教小叶，要懂得在必要的时候背叛他。就像他跟欢姐说，不用给自己做寿衣。他也许从来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不配得到爱，不配与人发生真正的连结。所以他并不敢面对即将出狱的这位“仇人”，不是怕死，而是害怕这种，注定没什么好结果的感情。那么跳出这个故事，什么样的世界，什么样的环境，才最容易生出他这样的人呢？那必然是一个冰冷的，残酷的，人与人之间缺少爱与信任的世界。那世界又是在怎样的时代会变成这样呢？资源匮乏，自然会放大人性的恶。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而艺术的世界，也同样如此。这些年的香港电影，但凡是有些艺术追求的电影，几乎都是这么一丧到底。背后的原因，看到这里，我想自然是不言而喻了吧。李雾童 （金城武 饰)相比前两个loser，李雾童看起来显然是这个世界里的上位者。他手握最丰沃的资源，黑白两道都不敢得罪。他可以把一整个隧道做成自己的卧室，把公交车站作为咖啡桌，很显然，这就是在告诉观众，整座城市都是他家。然而即便是这样一个赢家中的赢家，也有他的局限，他的弱点。首先，他需要绝对的掌控。将死的父亲，杀。父亲的旧关系，杀。可以被收买的卧底，杀。甚至是早已流亡在外，压根不对他构成威胁的哥哥，他也要千方百计把他先弄回来，看能不能拉拢，或者，杀。但正是他太过追求这种绝对的掌控，最终反而被狄文杰（梁家辉）趁虚而入，一枪送进ICU。如果不是他非要安排最后这一出，狄并不会有可乘之机。毕竟警察是没法明着弄他的，多亏有他自己安排的程文星这个替死鬼，才让狄有了可以甩锅的对象。这就是为什么，最后狄故意要让濒死的程先扒拉开门，再进去枪杀李氏两兄弟。其次，他其实同样并不为自己的出身而自豪。很多观众应该不理解，最后一幕的闪回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几个主要角色都安排在同一个酒吧出场，但各自又并没有什么交集。在我看来，这其实很像《树大招风》里结尾的那场闪回，三个贼王早在彼此各不相知的时间，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没有什么想象中的“英雄惜英雄”，而只有所谓的“同是天涯沦落人”。这间小酒吧，就好像香港。就这么点巴掌大的地方，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翻来覆去，最后还得在同一个地方争抢那么点东西。所以思欣（高圆圆）最后才要说，肚子里的孩子要不拿掉，毕竟李说过，他不想孩子和自己过一样的人生。也就是说，这片土地，哪怕已经是这里最顶层的玩家，都仍在计划着何时可以彻底离开这个烂局，就像那些北上的香港顶流导演们。但问题是，到了别人的牌桌，哪怕带着再多的筹码，又能有多少算数呢？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庄家呢？狄文杰（梁家辉 饰）/刘思欣（高圆圆 饰）之所以把这两个人物放在一起讲，是因为我感觉他俩既是故事里相对存在感不强的关键角色（或者是剧情删减太多/我还没吃透），又是故事最后唯二的“生存者”。究其根本，我姑且认为，一方面取决于二者面对这个世界的心态，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二者的“身份”。狄文杰这边，自己的妻子作为女警，却惨死在一个变态连环杀人狂手下。从他后续在家边淡定地品酒看书，边反复重听，当初妻子被残杀时绝望的录音来看，这是一种“脱敏疗法”。他要接受这个创伤，就像让巨大的伤疤留在脸上一样。而且，无论是从开篇他和李雾童的斡旋，还是结尾他和刘思欣的暗中协议来看，他显然不是一个所谓的“正义之士”。那我是否可以推测，妻子惨死的这件事，并不是让他像很多同类故事中的角色那样，一心想要血债血偿，而是反而因此看清了，司法制度的无力呢？就像他在电梯里和李雾童说的那句话一样，“不要选择正确的，而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同时，也正是因为他有这么一个高级督察的身份，才有能力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也就是说，讲到底，在这样一个世界里，绝对的权力，可能要比财富和资源更管用。而刘思欣这边，则是典型的，似乎是女性特有的，一种能做到绝对理性的生存者做派。她们不会轻易被所谓的情感，道德，过剩的自我意识而束缚。她只是冷静地走好每一步该走的棋，不管是作为心理医生，把患者引导成炸死上千人的死士，还是作为操盘者，在天下大乱，哀鸿遍野的街头淡定地吃着面，她其实可能要比故事中的任何一个角色都更冷静，也更冷酷。最后她在鬼叔那番爹味拉满的威胁电话里，也同样是面不改色地淡淡说着，“我若是不要的，你们随便拿。但凡是我要的，敢抢你就试试看。”这种作派，或许也是一个相对的弱者，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能生存下去的唯一解。麦俊贤（麦浚龙 饰）最后说导演本人亲自客串的这个角色，是因为复盘下来，这个角色在电影最开始所做的事，不仅是开启了整个故事，可能也恰好暗喻了整部电影，乃至他自己最核心的创作动机：“是不是可以洗牌重新开始？”明面上的故事里，这是一个很惨的人物，他被上司利用，被心理咨询的医生利用，被设定了无数个身份，却没有一个是真的，更无人关心。然后他窝囊无比地被揍的鼻青脸肿，最后一刻甚至吓到失禁，但也依旧绝望地按下了引爆按钮。他是一个棋子，也是一颗炸弹，他反复念叨着“是不是可以洗牌重新开始？”，就像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一点点奢望，令人既唏嘘又心疼。但跳出故事来看，耗时八年，斥资四亿，集齐了如此豪华的阵容班底，却最终拍了这样一部十分不上不下的电影，到底是麦浚龙真的有心无力，还是这恰恰是他一种“自杀式”的，特意为香港电影筹备的一场，盛大的葬礼？我个人觉得，或许是二者兼具。一方面，麦浚龙作为导演的经验确实有限，虽然在审美和氛围感的营造上，他有很独一档的天赋。但单从本片很多硬件水平的表现来看，他确实还有待磨练。比如摄影与美术，虽然构图和配色很好，但打光和调色实际上并不过硬。再比如四场重头枪战动作戏，演员们的武器，穿搭，整体的设定，看似酷炫，但实际的动作设计编排，持枪动作，战术逻辑，都透露出导演这方面专业知识的欠缺。也就是说，架势看着不错，但还是少点真功夫。更别提，最关键的，叙事层面，暂且不论篇幅和节奏，这个故事本身的格局，其实确实就还不够宏大，深刻。至多算是很有质感的漫画式noir film，但你要说它是真正的arthouse，那绝对还差点意思。但反过来想，有没有可能他自己的这种局限，恰恰也代表了香港电影如今的局限呢？做商业，题材，预算，从业人员整体水平，流程专业度先进度，都有很多壁垒。做艺术，能讲的东西，生活环境本身能带来的感悟，包括人的整个心态，又是一层又一层的限制。这些东西是他一直都有所感受，有所表达的（例如《僵尸》里那种对过往荣光的缅怀与悼念）也或许，当经历了这么多年以后，当他最终意识到，这部电影永无可能按照他心中最理想的状态呈现出来时，不如干脆破罐破摔，用这样一部注定在商业市场惨败，血本无归的作品，来将香港电影，亲手烧成灰。然后，“是不是可以洗牌重新开始？”总结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也很久没有写这样的长影评来仔细解析一部电影了。老实说，这一定是因为我对这部电影，多少怀着十分充沛的感情，哪怕它喜忧参半。最开始刚看到它放出第一支花絮片，我的期待已经绝不只是被拉满，而是整个拉爆。但后来一年又一年的延期，包括越来越多的负面新闻流出，我自己在这几年各种残酷现实中的各种经历累加，其实渐渐的，我已经默默给对它的期待，合上了棺板。今天思前想后，还是买了票去看，一来是想还一张给《僵尸》的电影票，二来自然就是，内心深处总归仍旧存有一丝侥幸。而最后的观感，可以说，是既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但无论如何，哪怕这确实是一部差强人意，“不够好”的作品，我也仍旧觉得，它是一部绝对值得存在，被看见，被人们能更好的理解与感受的好电影。它有着那种电影最难能可贵，也最需要的真诚，和饱满的表达欲。就算它只是讲一个不会留名的故事，提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发一场无人能懂的疯，作为电影，作为电影人，这也是这个世界一定需要的，存在。谢谢你，麦浚龙，《风林火山》，香港电影，保重，长存。

风林火山这部电影我看了三遍，第一遍组织观影活动，在杜比全景声双机巨幕厅观看粤语版（我们当地十一期间很好的配置了），看完观感是：与前作《僵尸》一样有很强的作者风格，美术方面气质独特，带给人的视觉冲击力是巨大的，至于是装逼还是为了剧情服务，我想需要彻底看懂这部影片再下定论。这部影片人物众多，信息量超大，且较多后置线索，需要前后对应才能找到前因后果，所以我在普通厅又看了一遍粤语版，坐在最后一排边看边记录重要信息，这一遍看完，仍有众多细节未来得及记录，以及众多疑点需要解惑，于是看了普通厅国语版第三遍，将整部剧情及我的推测（括号内内容）呈现如下。 至于需要解读的电影或者说看一遍看不明确的电影是不是好电影，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主观的问题。对于我而言，这是一部带给我疑问和爽点的电影，一部越研究越有料的电影，同时又是一部极具个人色彩以及独立性的电影，这样的电影是我非常喜欢的类型。 一、剧情梳理： （一）片头字幕 千万别迟到，一定要看！这是整片的背景设定！字幕我没来得及完整记录，大概意思是李家的桥言集团靠家长李珀山贩毒发家，现被警方扣押在医院，李家长子李文狄长期流亡在外，现在家族生意都交给李家老二李雾童管理。 （二）正片场景 1.隧道中：李雾童（金城武，下文简称童）从床上醒来。（目的：末世孤独感，营造架空废土城市背景or装逼？） 2.广场中：童长试管滴滤咖啡（目的：与一相同） 3.医院： 李雾童探望李珀山，李珀山：要见老大（李文狄，李雾童兄），找不到老大，你（童）也不用来见我了。两人用国语交谈。（暗示李珀山对童以药代毒的发展策略不满，认为毒品市场存在是必要且必须的，要传位给老大，这也是童后续杀父的原因）（听到国语的时候惊了我了！我心想已经和影院说好放粤语版了，怎么还是国语！立马给影院经理发消息确认版本，得到肯定答复：粤语版。接下来就全是粤语了。有多少人和我一样啊哈哈哈哈哈。。。暗示李珀山从大陆或台湾到的香港，不是香港原住民，而下一代都用粤语，已成为彻底的港人） 4.铜锣湾 杀手无差别杀戮，背乘法口诀。（暗示被精神控制） 5.警车 王志达（刘青云，下文简称王sir）独白自我介绍，缉毒科科长，单亲。接电话问女儿哮喘药，警车炸翻。（药比毒品紧俏，联系后文的毒品市场控制，是不是药也存在同样现象？）同时现总督察介绍因发生枪击案，死伤众多，救护车被匪徒趁机抢药抢设备，需要缉毒科支援，任务是营救救护车司机，护药护设备。 6.以王sir为主角的街战 1)救救护车司机，因大力拖拽挂到车门断裂处导致司机大腿动脉割断大量失血而死； 2)以私家车为遮挡挡住车门未及时营救车内司机致使司机中弹身亡； 3)以女童为遮挡，从车下射击匪徒。 4)追匪徒入巷，击毙伪装投降的匪徒（背乘法口诀，精神不正常，对应8.2）中介绍枪手身份，其中一人有精神问题）。 5)王sir上司（现总督察）说伤者众多，医院床位不够，血库告急，运送伤员的目的医院：广和医院 （揭示铜锣湾无差别杀戮的目的：在李珀山住院的医院附近杀戮，吸引警力，制造混乱，伤者众多给医院压力致使麦浚龙可趁乱进入医院第五层炸死李父） 6)救护车去医院途中，王sir上司说要调离（呼应后文前总督察狄文杰回来），金盆洗手，最后一批货给他钱（黑警共谋）。同时车内伤者心跳停止，两人无动于衷。 7.医院爆炸 1)麦俊贤（麦浚龙）与王sir错身而过，未认出。 （说明麦变化很大且长时间两人未见面） 2)麦自己与自己对话，人格分裂，其中一个人格尿裤子，另一个人格安慰，是不是可以洗牌重新开始。 （暗示麦被心理控制） 8.警局内部 1)李珀山住院机密 （暗示消息走漏的渠道是李家内部或警局内部） 2)介绍调查到的枪手 麦：都是三合会华兴人 3)麦报警电话：曾经卧底的身份 重复“是不是可以洗牌重新开始” 故事发生时间：1994年。 4)王sir回答问话：都是卧底身份，同一个人。 5)王sir回忆和麦通话，麦将卧底身份信以为真，精神恍惚，王sir只关心让麦盯紧毒品价格。（与下文30王sir与童作交易时的谈的条件相对应，麦知晓黑警，有可能这也是麦精神压力来源之一，现实与理想的冲突） 6)狄文杰，前总督察，现调回，昵称弹头（梁家辉）出场，主张一定压下事情，后果的严重性（会导致警局上层动摇），和童做交易。“与其选正确的，不如选有利的” 展示狄文杰性格。 7)狄文杰和王sir对话： 狄：不是戒了吗？（说明两人一直有来往） 王sir：家里有病人，不能在家里抽烟；狄说这些年给王sir擦屁股惯了（狄是王sir老上级）； 王sir：当差27年，要移民；（与下文相对应）桥言运毒，8成都是他家（即有能力控制市场）抓李是为了杀鸡儆猴（李本来就是当家的，他如果是“鸡”，那谁是“猴”？说明实际掌控生意的另有其人） 狄：做给李雾童看？实际掌权人是李雾童。 王：倒也不是，李珀山要把位置传给李文狄。对话结束。 （结合后文鬼叔与警方高层有勾连，又是李珀山的人，可以推测李珀山住院名为警方扣押调查，实际上是保护他找到李文狄传位给李文狄，避免李雾童杀之以上位） 9.车里：童说要去思欣（高圆圆）处。 10.思欣住处 阿焦（任贤齐饰）做保镖在门外。童、欣先拥抱，后童锤墙，欣在后面观看。 （暗示思欣控制者的地位，另外童对阿焦很信任） 11.警局 警员：“阿头回来了”，跟狄文杰走。 （与片尾长镜头王对狄说我怕你回来我会失业相对应） 12.王sir家里 1)边找打火机边与鬼叔通话：弹头只是回来帮忙，那两个枪手怎么可能和华兴有关呢？桥言少分两趟货就得下跪磕头（桥言和华兴的关系，枪手在华兴的身份只是掩护）枪手的枪和麦的炸药来源？请鬼叔帮忙查。 鬼叔：我们有一批货要在辐射区交易，让王保证那里没有警方的人（鬼叔是桥言的人，与王有勾结）（辐射区：介绍故事发生背景：核战后的香港，类似平行世界的存在，所以会整日飘雪，那么对应开篇童醒来的隧道，没有人烟会不会同属辐射区？是不是真正的辐射区待定，或许是政府划定以防止普通人进入的特定区域。 2)女儿拿打火机入场，倒水喝，刘说床头有水。（结合前文说他单亲，说明家里有钱雇人照顾孩子）女儿点烟，刘离开抽油烟机。（经常在家抽烟，暗指女儿并没有哮喘。） 13.程文星（古天乐饰，以下简称星）居所： 擦枪接电话：码头到货，文狄会来抢，所有清洁工做好准备（鬼叔雇杀手来保护货物） 14.辐射区 1)星与防毒面具男（头皮）重新介绍这批货是李家老大抢老二，通过对讲机声音介绍杀手分布：小叶和奀叔一辆车、灿头一辆车，高处狙击手若干，粪坑辉开污水车准备运毒。 2)直升机运货到，李文狄冷兵器饿狗组到，全军覆没，头皮亡，星让小叶自己处理任务。（杀手无家人）搬小叶上车，司机杀手怕弄脏车（杀手无家人）。 3)货到了星手里，藏到污水车里，运给桥言。 4)星送头皮上路。 15.思欣家 童接鬼叔电话，货没有事，文狄无枪。童想让兄长回来奔丧，思欣态度反对。（两人在李文狄的处理上有分歧） 16.当铺（杀手组织所在地） 1)星交活儿，开门时奀叔（卢冠廷）手握枪指外门，警惕 2)星接500万活儿，不让小叶干，奀叔说只有小叶能干 （22中叶钻车下按炸弹干掉鼠） 3)星到了后屋，欢姐（鲍起静老太太）拆枪，星抱怨奀叔看门繁琐，欢姐回答是替杀手们擦屁股（处理枪），所以才会很小心。说到欢姐只能远远看孙子，无法接近。问分成，星的一半给了头皮家人。 4)灿头清洗指缝。 5)星和叶在浴室，星说他接的第一单活儿，杀了一个同行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同行（后面41中的“太一‘）入狱，星答应如果太一能出来就把命给他，叶交代自己前事，称已把杀手们当做家人。星淹叶，让她认清楚杀手没有家人。问叶要不要吃火锅。（对应后文吃火锅时派发任务） 17.桥言集团后厨 童发现 “吕姐的干儿子“和两个少年吸毒，把干儿子头浸冰水扇耳光，让手下拉上楼催吐换衣服参加晚宴，让另一个手下把毒品”能分几行分几行“（猜测：两个少年都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因此“能分几行分几行“有可能是想让那两个吸毒少年全部吸入吸死） 18.会议室 思欣带阿焦与元老们会面，元老都收下支票，置身李氏兄弟夺权的事外，点明蛇鼠两兄弟会支持老大。元老们点明高圆圆重要作用：把生意由黑转白的有力推手。 19.桥言50周年纪念现场 童承认桥言原始资本积累不光彩，之后会正当做生意。童向狄文杰要求其兄回来，思欣动作表情细微变化，狄文杰说找不到李兄，童说知道在哪里，思欣动作表情变化明显。（说明童在这点上瞒了思欣）狄文杰要求思欣协助调查麦炸医院一案。 20.警局： 思欣形容麦：无安全感，无健康稳定的社会关系，狄文杰关录音机，点明，谁才是真正的获利者（同时这也是给观众的问题）。 21.思欣出警局，上车，车内童主动牵思欣的手。 22.星等电梯，叶在停车场车下装炸弹，猜红色还是蓝色，只有叶能钻到车下。（呼应16.2）接活儿，说明早在高与元老们会面之前就安排好了蛇鼠的结局）。 23.蛇馆：童与蛇叔摊牌，以蛇羹为喻表达清洗旧党的决定，蛇叔替阿鼠向童求情。 24.鼠走出电梯，电话那边：“甘叔他们支票都收了”（对应18中思欣与元老会面给每人的信封），“你哥就表明了他不会收，现在正在跟阿童谈”（点明现在接电话的人是鼠），星上电梯通知停车场杀手：“阿鼠到了”。 25.窥视蛇视角，灿头活剥蛇胆下酒（杀蛇），走出蛇馆，蛇与灿头对话，看灿头从小到大，下手利索点。（第一说明蛇叔人脉广确实需要除掉，第二说明杀手的冷酷，为之后杀古埋下伏笔） 26.鼠上车，叶在车底手动启动炸弹，鼠车爆炸 27.灿头杀蛇 28.狄文杰回家，回忆在警局ppt介绍案情：三名女警在1985-1986年间遇害，其中有狄文杰的老婆张颖。凶手是同一个人；听录音：张颖称凶手一米七左右没有纹身，长得像女人声音是男人，张颖求饶怀了孩子。（很细节）狄文杰从车内醒来，接电话（谁打的电话？）。 29.街上，便衣把巨肺逼进车里。问童近况，巨肺回忆： 30.巨肺工厂，童、意大利人、巨肺打牌，王sir后加入，童料定王贪，会接受他的后续条件，先和意大利人说好除掉一会儿坐在他座位上替他打牌的奸细。童给王作交易，桥言减少供货提高毒品市场价格，王趁机出货，童要求王出卖卧底，可将价格抬高一倍，王先转硬币，后决定出卖阿焦，以眼神和微弱的偏头动作示意卧底是阿焦。巨肺灌焦酒，说一会儿不会太难受，焦明白是王出卖了他。去洗手间，被勒颈，求饶家里有女儿，王说他也有（为之后自己也死去埋下伏笔）。焦被机器铁链吊起勒毙。 31.童砸墙，第一次砸墙父死后；第二次砸墙焦死后。（不得已除掉亲近之人后释放痛苦的解压方式，可能是思欣提供的办法，同时定在思欣寓所，这可能也是思欣在情感上让童依赖她的一种手段） 32.王sir接电话，桥言全面停止供货，市场大乱，吸毒者抢劫美沙酮中心，市场只有王有囤货（点明王的危险境地）。 33.被抢的美沙酮中心外，思欣喝粥。（暗示思欣是幕后推手） 34.灵堂前，王找童谈，希望把他从桥言进的货原价卖回桥言换得一条活路，童拒绝，把他与阿焦对标，有女儿不是免死金牌。王接到电话，他囤的货被警方知晓。（点明王“贪”） 35.王藏毒的楼外，王喝粥，狄文杰要加入行动。 36.行动指挥部，王制定作战计划分枪，警员交代：全市最后一批货就在里面（对应前面32中市场只有王有货）狄文杰找王要枪，王给狄文杰一把手枪。 37.进入大楼，警方埋伏在305门外，门内在吃火锅，一匪拿金属桶出去（可能换碳？）示警被击毙，警匪混战，匪走火上射，天花板落白粉，王、狄对视，狄明白这批毒品和王有关。王要上楼，同时对门意大利人开始行动袭警，王不管楼下战局和伤员上楼，狄救护警员，被手榴弹震晕。 38.王上楼后进入房间没锁门（这里有点反逻辑），意大利人头领枪杀刘，狄醒后上楼枪杀意大利人，王亡，遗言“我不会再回（香港）”。 39.警察收工，狄文杰在前，阿根在后（长发浓眉毛的警察）。（与最后一幕长镜头中狄文杰对王sir说让阿根做吧，他都跟了你好几年了相对应，根是狄、王的接班人） 40.李文狄归来奔丧，重案组督察训话，鬼叔入场（鬼叔在刘死后仍和警局且是高层有联系）鬼叔：当初李伯找我回来，他告诉我不只是要我探风，警察那边有什么问题，桥言内部有什么矛盾，我都要管。他还总跟我说，做生意不是各方全赢了就是最好，你要回来我全面配合，你掉转枪头我就继续打。（言外之意，李文狄归来做傀儡，鬼叔要做幕后boss）文狄大笑。 41.星接电话，擦的枪是狱中杀手的，杀手癌症，会早出狱，收古命，最后狱卒喊太一，杀手名为“太一”，星独白自我介绍，以猫为伴。 42.杀手组织吃火锅，引出任务（每次吃火锅就有任务），第一个任务杀李文狄，有警车警员保护难度大；第二个任务杀接第一个任务的杀手。（猜两个任务分别是谁下的？） 43.星告别欢姐，欢姐解释账本，星要8个扣子（警察），暗示他会接第一个任务，两人告别。 44.思欣居所：童与思欣相拥，挑明思欣是麦炸医院的幕后控手，思欣称不阻挡童见文狄，要童早去早回。 45.便利店：叶和灿头接第二个任务，要杀星，灿头被星反杀，叶刺杀未成功但令星受重伤。（叶口中刀片令其颈动脉受伤，星流血围围巾，失血缓慢却致命，星清楚这一点所以给小叶） 46.灵堂内，李氏兄弟相见： 文狄：千山万水赶回来，只见相片，连个全尸都没有（暗指童炸死父亲） 童：父亲想见你最后一面（这就是炸死他的原因），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说也没用了） 文狄撒尿：一路好走（和他没感情，这事翻篇，说生意）弟弟，我回来不是为了跟你玩抢凳子。（幼年两人玩过的游戏吧）主席位置我没兴趣。 童说止痛药，要让文狄做医药生意。挑明以药代毒，一样的玩法可以光明正大挣大钱。 47.灵堂外：星精神恍惚跟在警队中，脑中幻听，未蒙面（警方有内应，安插星进去） 48.文狄拒绝：你做药，我贩毒。（李家不做还会有其他人做，毒品生意不会消失，不如李家做） 49.思欣在家里书架前（与她预判一致，文狄不会同意禁毒）。童给文狄枪，要文狄选（如果你继续贩毒，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文狄向上开枪（并不想杀童）。 50.门外，星听到枪声警醒，动手干掉警员，后被警员围殴。 51.门内，文狄问：门外那个杀你还是杀我？我还是怕死，没出息（暗指你再逼我选我只能杀你）童闻言闭眼。 52.门外，星被警员制服，警员被狄文杰喝止，“随他”，星爬至门前，打开门，被狄文杰枪杀。狄文杰进入门内，文狄见狄文杰先笑，狄文杰向文狄和童开枪。文狄猝不及防反击未果亡，童昏迷。 53.狄文杰和思欣对话：李珀山靠贩毒致富，李雾童禁毒洗白，李家把这里当作了游乐场为什么李文狄能大摇大摆回来，因为**从来都比李家更懂得玩这个游戏。李家只剩你了，你想继续玩，我们还有大把子弹，不过奉劝你一句，你终究不姓李，你肚子里那个才是，位子怎么坐的稳，好好想想。 （言外之意：1. 让李文狄回来是我们计划的一环；2. 我们的态度不会让你彻底以药代毒，贩毒还要继续；3. 你的地位不稳，想坐稳还是得和我们合作。这里童没有直接回复，态度有两种可能：1. 坚持继续以药代毒；2. 妥协与黑警合作） 54.思欣粥铺喝粥，电视：李珀山葬礼闯进通缉犯导致李雾童中枪入院。 （这是官方给公众的定论，因此可以反推，这是警局和鬼叔联手布的一个局，发布两个任务，让两组人火拼，趁乱把李氏兄弟都收拾掉，因为星在外就解决了第二个任务的杀手，所以警局（狄文杰）让星假扮警察样子混进队伍，利用星引起枪战，一举收拾掉李文狄和李雾童，并嫁祸给李文狄，同时灭口星）。 粥铺遭袭，来叔被枪杀，鬼叔来电威吓思欣“禁毒期还玩不玩了，玩开心了就收吧”， 思欣身处红灯下“要给我什么东西，我不想要，就无所谓，但如果我想要，却不给我，试试会怎样”；鬼叔放下电话走入黑暗，片尾片名出。（暗示不管以药代毒还是继续做毒品生意，思欣不会退出纷争。） （三）片尾长镜头： 与8.5)衔接，王sir接麦电话，通话完毕走入星酒吧，星走出前面吧台，途中与思欣错身而过，星走到后面吧台，先问梳髻男（暗杀对象）还有什么需要（暗示该走了），走到吧台后面对狄文杰说不能带外面食物进来（暗示是新入局不懂规矩），王sir说让他吃完这口，点黑啤（暗示王sir与杀手组织也有交易）。星耳麦对讲，对方催他动手，星说不走没办法动手，这时梳髻男起身离开（有一个低垂头的正脸，应该之前没在片中出现过，是否是星的第一个任务太一？），星随其后出，对讲提醒要三根手指。（是否暗指太一家人？一个女人两个孩子三个人？） 王sir和狄文杰对话：王sir：嫌清闲给你点活儿做，做不做？狄：让阿根做吧。他都跟了你好些年了。王sir：小事不劳烦你，大事怕你一回来就搞定，连我饭碗都抢了（点明王和狄之间的工作竞争关系）。两人碰杯。 思欣入场。童接电话：人放了没？鬼叔：临出院警方说又有其他事情要问，要你爸多留几天。昨天有个字头抢货开瓢，我看警察还是想继续对桥言施压。童：警察要我们减少出货（王sir与桥言作交易，以情报换取桥言控制市场供货量以抬高毒品价格进而可以使王sir赚钱），货少自然有人抢，桥言什么时候连治安都要管（我只管市场供货量，不管由此产生的结果）。鬼叔：明白知道怎么做了。（这里我猜测是鬼叔，因为之前鬼叔也向童汇报过工作）；思欣说有身孕了，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不然不要了，你说过不想让下一代重蹈上一代覆辙。（为了下一代，以药代毒势在必行。） 镜头拉远，思欣、童、王sir、狄文杰四人入框。 （这段长镜头我认为确实是致敬《树大招风》，但功能不一样，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而是将一个“局势”用实景表达出来。这里有两个吧台，前面吧台较温馨，有蜡烛、吧台上方有很多干花（致敬《僵尸》中鲍姐的家），后面吧台较冷峻，四人都在后面吧台。几人同框应是身处同一局中的含义） （四）片尾字幕细节： 出现若干未出场人物：吸毒少年四人，片中仅两人；吸毒少女两人；李文狄及李雾童童年；广和医院院长、药物管理局陈主席及助手、麦俊贤女儿、白鸽佬、军机幻想女郎、失常母亲、失常母亲婴儿等等，可以得窥初剪版本一二。 二、人物阵营： 1.李雾童和刘思欣 支持以药代毒，控制药品供应及市场价格，合法挣大钱 2.李文狄：支持贩毒，初期不被看重，被李珀山流放，在外面抢自家货，自立门派。 3.李珀山、鬼叔、警察：支持贩毒并从中获利 4.杀手组织：无立场，为钱卖命 三、人物立绘： 李雾童： 情。对亲情抱有幻想，他会不顾危险与哥哥李文狄面谈让他哥哥走以药代毒这条路，天真的让李文狄选择是要弟弟还是要毒品生意；他在参与策划炸死父亲以及处决亲信阿焦（真实身份警方卧底）后，都在思欣寓所发泄砸墙，这是他的软肋。同时他也有狠绝的一面：在桥言集团后厨发现吕姐干儿子（吕姐应该是桥言集团管理层，参加五十周年晚宴）和两个少年吸毒，将吕姐干儿子头浸冰水扇耳光，命令手下给他催吐换衣服，而让另外两个吸毒少年吸毒吸死。他在和女友思欣的关系中也属于被控制的一方，他会主动牵手，会主动说“生死相随”。他自己也可以意识到受思欣控制，有摆脱的欲望，例如不顾思欣反对，要求必须与哥哥会面，在与哥哥会面后关于药品的叙述中也明确了他洞悉思欣要控制药品市场的实际意图，但他对情感的需要大于对权力和利益的渴求，这点成为了他的致命伤。 王sir： 贪。以女儿哮喘为遮羞布，利用卧底情报大肆敛财，罔顾他人死活，这个说来正大光明的理由主要是为了说服自己。他也有内疚（复杂性），但首先考虑的一定是自己，这同样也是人性的普适性。 程文星： 信。答应别人的事情，必须要做到。片中最该冷酷无情的杀手，反而是最有人情味的存在，他与小叶、灿头、头皮、奀叔、欢姐之间的每一场对手戏都突出了这个特点。与王不同的是，他挣了足够的钱，但生活简朴，他活着就是为了等待太一出狱还命，但他潜意识里是要主导自己命运的，因此会不停接最危险的任务，并因此送命。 狄文杰： 恨。在张颖死后，警方削弱了狄在警务方面的权力，王才得以上位，狄长久被妻子案件困扰，他最想的是抓到幕后真凶（那个1米7左右无纹身雌雄同体的男人，形象如此清晰，仿佛触手可及），而此案被警方搁置，他要调查本案，第一步是需要重掌警务权力。狄因恨入局。 刘思欣： 权。刘思欣是最不“花瓶”的存在，她相对戏份少，但却是李家以药代毒方案实施的最有力的推手，她对李雾童有情、保护李雾童，屏蔽李雾童和李文狄的联系，因为她早已预判了李文狄和李雾童谈判的结局。但她为了实现目标，会利用情感关系控制李雾童在明知药和毒没有区别的情况下仍旧坚持以药代毒的发展策略并通过这一策略使自己成为了桥言集团的实际掌权人。 四、故事复盘： 1.故事背景： 并非发生在现实中的香港，而是设定在一个架空的核战后的末世香港，因此会看到终日下雪。（童睡在隧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这个场景是有叙事功能的，不是纯粹装逼。） 2.故事梗概： 李家的桥言集团靠家长李珀山贩毒发家，现被警方扣押在医院，李家长子李文狄被家族驱逐长期流亡在外，现在家族生意都交给李家老二李雾童管理。李雾童的女朋友刘思欣利用心理医生的技能和情感控制李雾童出面禁毒，洗白桥言集团。借口是不想让腹内孩子重蹈父辈的覆辙，但实际是要以药代毒，控制药品供应及市场价格，合法挣大钱。李珀山不同意，鬼叔连同警局高层将李珀山转移到医院，名为软禁实为保护，思欣作为警方卧底麦俊贤的精神科医生，发现了麦的精神问题，于是一边安排杀手在医院附近的铜锣湾杀戮，造成警力匮乏、医院混乱，一边对麦进行精神控制，趁乱进入医院李珀山所在楼层，炸死了李珀山，以此让李雾童名正言顺即位。 鬼叔隶属桥言集团，向童汇报工作。他代表桥言集团与黑警勾结，桥言控制毒品市场供货量以控制市场价格，黑警或将一部分毒品证物作为货物，或从桥言进货，趁市场缺货毒品价高时抛入市场赚取利益。因此鬼叔、黑警都不希望香港禁毒。他们利用李雾童念旧心理，接回同样想继续做毒品生意的李文荻，布局以杀手（程文星）作为工具，将李家兄弟全部杀害，意图控制怀孕的思欣继续毒品生意。 3.年份细节 1）故事发生于1994年 2）桥言50周年，即1944年建立桥言。 3）张颖等三名女警案：1985-1986年间 4）太一入狱27年，王sir入职27年，对应几几年？ 当然，如果这是架空的香港，可以不加入历史背景的探讨。 五、总结 优点：打破常规港片套路，画面风格独树一帜，标志性低饱和度色调营造核战后的平行世界的废土香港，或称港式哥谭；利用留白 精练的语言使叙事紧凑高效，塑造出人物的复杂立体的形象。 缺点：人物众多、线索后置、对话简短导致的信息量大造成观众对剧情理解的困难，因前情交代寥寥所以众多人物动机不明，例如李雾童和李文狄之间的兄弟情是情节发展的推力，但是并没有铺垫其童年感情，同样情况也发生在其他关键人物身上，如狄文杰的杀妻凶手、程文星的第一单任务太一的家人、思欣以药代毒的动机都没有交代。 但从另一面看，不向市场、套路妥协，不仅在美术上“留白”，同样也在叙事上“留白”，坚持自己的“留白”风格这或许也是优点。（所以呼声很高的增加片长的“导演剪辑版”也许并不是导演想做的事。） 不破不立，没落的港片若想重振旗鼓，或许麦浚龙通过其片中一再重复的这句话：“是不是可以洗牌重新开始。“表明了自己对港片的态度。